早上收到母亲的微信，让我买两件衣服给在医院陪护的姥姥送去，待收拾完，看一眼时间已经快11点了，索性先去吃了个早饭。

我下车的地方恰好在吉大一院的一号楼住院部，这座建筑本来是满洲国的军事部，建成快一百年了，和其他几栋楼的风格明显格格不入，对面就是竖立着裸男雕像的文化广场，给那座雕像穿各式各样的衣服已经成了长春人民的传统艺能了。

和姥姥通了电话，到了位于另一栋楼的病房，病房是单人间，面积并不大，里面坐满了人，显得更为拥挤。

老人仍然处于神智不清的状态，加上多年未见，并没认出我是谁。

这倒是意料之中，我印象里上次见她还是2017年。

病房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严肃气氛，尽管看起来情况并不乐观————摘掉呼吸机血氧就会快速下降到85%以下。

大家应该都已经做好了生离死别的准备，毕竟能活到91岁也已经算是长寿了。

陪护的过程略过不表。

烟酒果然都是让人上瘾的东西，尽管最近囊中羞涩，晚上还是买了些吃的和酒。一个人饮酒，往往喝到平时酒量的三分之一就开始微醺了，我很享受这种酒精浇灭理性的感觉，能肆意释放情绪的感觉太爽了。

哦对了，昨天信了古人的鬼话，今天又是一个大阴天，还下了点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