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erome
2023 年 8 月 11 日

起了个大早,结果有条不紊的收拾完才发现把相机电池落家里了。

傻逼佳能还不给副厂电池开放typec充电。

痛失半小时事假。

候车室和永奇碰面,他和十几岁时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变化,脸上的痘印甚至让他多了一些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青涩气息,算来我们已经五年没见了。

当Lydia意识到我的阴阳怪气并非全是玩笑后,理所应当的表达了强烈的不满。

在经历了很多事之后,我也开始珍惜这种友谊的难得,但历历在目的过往仍然让我对其心存芥蒂。

如果有机会,或许我们也能心平气和的解开这些矛盾和障碍。

火车驶出长春,就近了黑龙江境内,我透过车窗看到外面已经将稻田淹没的洪水,田间的两排新树也只露出了树叶在无助的摇曳。

深不见底浑浊的水下,浸泡着的是我家乡同胞正在经历的苦难。

以往来哈尔滨,多在南岗道里一带老城区活动,而喜庆家住的江北是我没有见识过的,这座城市的另一面。

江北的规划和旧市区有很大不同,倒是和长春有几分相似,道路宽阔笔直,方向也都是正对着东西南北,这里现代式建筑和欧式建筑并存,作为新居民区,也是游客绝对不会来的地方。

傍晚七点我们出了地铁站,呼吸到了来哈后的第一口新鲜空气,空气里弥漫着东北城市特有的松弛感,这也是我一直所追求的生活氛围。

多年旧友相聚,必是觥筹交错,相谈甚欢,其间内容繁杂,在此不甚赘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