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,因为乔治临时有事儿,得以躲过了折磨会议,改为邮件联系。
老六这些天貌似很忙,很少看见他和电脑在工位上,倒是给了我很好的摸鱼机会,抽空去楼下星巴克坐一会,放松心情还能和越儿聊聊天。
中午取外卖的时候,在楼下看见一位漂亮的姑娘,我很早之前就见过她,可今天突然有了想与她结识的冲动。
于是下班之后就在企业微信查到了手机号码,顺利的添加了这位Namy妹妹。
我确实没有太多和陌生人社交的经验,勉强算是避开了查户口式的尬聊,虽然过程不太完美,但总算是认识了新的女孩。
下午花了些时间给存放日记的仓库写了README,甚至错过了固定的摸鱼抽烟时间。
晚餐清空了剩下的几瓶酒,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和黄院士闲聊,谈到他要求苛刻的论文,繁重的工作和日渐清晰的头顶。
也谈到了我新认识的姑娘,重归于好的星冰乐女孩,还有远在广州即将回长的vasi姐姐。
人常说君子之交淡如水,黄院士于我而言就是这样一位真诚的朋友,不同于同事间的社交的人设铺垫和敏感话题的避讳,我们之间的友谊源于同吃同住的四年大学时光,
好的朋友总是适合做一个倾听者,尽管我由于酒精的麻痹重复的讲着那些俗套且重复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