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讨厌的俩领导集体请假,早上起来神清气爽,可以预见是疯狂摸鱼的自由一日。
提前付出了点代价,刚上班车没多久肚子里就翻江倒海,强撑着挺到了公司,感谢学校们没提前一天开学,要是再多堵5分钟怕是要shit溅当场。
该说不说,没了领导的自由果然能够提升工作效率,放到往常能拖两三天的工作被我一下午做完,真想发邮件给老板让他把那两位开除。
难得能开心上班一天,和Wilce约好去喝两杯。
车上Wilce提到找个女孩一块,翻了翻微信,第一时间想到的是Lydia,可Lydia下午请病假回了家,一问果然是在家养病。
突发奇想问了一下Ayla,不知道她收到我的微信是什么样的心情,作为电梯里撞见都不打招呼的老熟人,破冰的第一句话是问她出不出来喝酒,相必在她印象里我又多了一个下头油腻男的标签了吧。
酒过三巡,Wilce咂咂嘴,提出要不要去会所或者酒吧玩玩,想到自己四位数的银行卡的余额,我有些犹豫。
Wilce倒是很爽快的提出可以请客,这下没了最大的障碍,我装作不情愿的样子半推半就的接受。
醉酒往往会放大人的欲望,特别是上次和他一同体验过之后,有些事情一旦破窗就一发不可收拾。
还好最后Wilce相好的女孩并没上班,他似乎没了兴致,叫来代驾把我送回家,算是结束了这场在我看来危机四伏的酒局。
凌晨一点,我走在小区的石板路上,慢慢停下了脚步,不知是由于期待被扼杀的遗憾,还是因为一丝守住底线的清醒。
抬头看向林立的高楼,那是和白天不一样的景象,黑夜里本来普通的居民楼却显得愈发高耸且阴森,像是我艰难越过的一座由欲望和贪婪堆砌成的高山。
巡逻车的灯光渐渐照亮了眼底,我走上台阶避开,再次抬头的时候,这栋楼仿佛又恢复了原来那副坚固宽厚的模样,在周围工地塔吊的映衬下显得有些矮小。再向前走,楼下停着的轿车闪着金黄色的灯光,我摘下眼镜,灯光我眼里变成了一片片圆形的光斑闪烁,像是在庆祝我在这座城市得到的又一次成长。
北面的写字楼玻璃幕墙上依然闪着靓丽的霓虹,像是海面上唯一引路的灯塔。
可在它遮挡着的方向,后面是跟多更高的摩天大楼。